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楊定一博士:「人生最高的祭壇,其實在我們每一個人的內心。」
在這本21世紀最實用的靈性健康書裡,
引導你在日常生活裡如何醒覺、
內在生命和外在世界更均衡,讓人生更圓滿。


 從《真原醫》到《神聖的你》,楊定一博士都在談全面的健康、整體的幸福──先修正生命的失衡,讓左右腦回歸平衡。只要左右腦恢復平衡,身體的自律神經系統也自然跟著回到平衡,每一個細胞得到放鬆,身-心也就平衡。

  我們通常都活在兩個世界,一個是身體的世界,一個是念相的世界,後者還是透過角色所建立而強化的。我們已經分不清這兩個世界,也自然會把身體帶到虛擬的境界,來配合角色的念相世界,隨時都在這兩個世界跳來跳去。

  這種錯覺,阻礙了我們對真實生命的認識。承認、看穿這一錯覺,是我們活出全部生命的潛能、活出生命永恆的神聖的起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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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輯專訪


安:哈囉!各位聽眾朋友大家好。今天要跟大家分享一本我覺得很棒的書叫神聖的你。是楊定一博士所寫的。天下雜誌出版社出版。

 

今天邀請到編寫這本書的陳夢怡小姐來跟我們一起探討這本書。

 

陳:哈囉!各位聽眾好,我是陳夢怡。

 

安:想請問當初楊定一博士為什麼會想編寫這本書呢?

 

陳:嗯!這個問題很好!可能要問他本人。

我第一次跟楊博士接觸是在真原醫,當時只是一篇一篇文章,是楊博士為了他的病人所寫出的一本本小冊子。

 

那時在翻譯他的文章,很奇妙的是,總覺得他有話沒有說完。

我相信現在大家要是回去翻真原醫,你會發現楊博士好像不只是在說好好運動、好好吃東西、好好喝水…而已。
 

那時覺得這個人很奇妙,我不知道他是誰,我只是純粹接到一個case,覺得這個人好像還有什麼話想說,隱隱約約感覺的到,卻不知道到底想要說的是什麼。直到後來靜坐才又更明顯一些,靜坐也是我翻譯的,這本書總共有4個part,到第4個part的才知道,他不是在說怎麼樣靜坐才靜坐的好,才有效果,他講到的是生命的本質及修行人如何才不會走錯路。只是那時候也還沒有很明顯。

 

安:有話還沒有說完。

 

陳:對!直到2015年底,他剛錄完風潮音樂的「你在嗎?」時,讓我印象深刻。

這個CD大概錄了兩個工作天,他一進去錄音間時,那個錄音間就像個閉關房,我在外頭聽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人在很深的寧靜中,表達他所想要表達的。

 

一個早上三個多小時錄下來,換作一般人早就覺得累了,讓我印象深刻的是,當他走出錄音間,他整個人是亮的!整個人容光換發的!

 

當時我進他公司已一年多,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整個人那麼亮,我心想:「天啊!他不是單純只是一個有興趣的人而已,這就是他要的!」

 

別人可能覺得是苦差事要費力,但對他來說,這就是他生命最深層的表達。

 

安:感覺是老天給予他什麼樣的使命和光,讓他帶到這個世上的感覺。

 

陳: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,我那時也不知道老天在哪~

也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有給一本給四皇子什麼東西~

 

那時他就像閉關出來,整個人神清氣爽!

 

那一刻我知道他所講的是真實的,真正從他心底流出來,沒有一點虛假。

「你在嗎?」等於是全部的你的有聲版。而且是在還沒有寫出時就已經先錄下來的,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過程。

 

我之後再聽「你在嗎?」,我發現它是一個適合開車上班時聽的,你聽一聽就會覺得腦袋清醒過來,一整天的藍圖就出來了。

 

大概到了3月時,我人還在中國休假遊玩,樂不思蜀時,收到一個訊息說:「夢怡,博士請你帶著愉快的心情回來,他要開始寫書了!」

 

回來他就開始寫,我想我在編者的地方也都有提到過,他口述。

 

以前我們的合作方式是,他寫文章,我再把他的英文譯成中文,我想我自己翻譯有一個獨到的地方是翻譯腔很少,所以很多人在讀靜坐時很少意識到它是一本翻譯的書。

 

而這次是他口述,我記錄,事後再核對整理。

他口述時很奇妙,就如同當時我在錄音間外體驗到的一樣,他在內心很寧靜的狀態中,把他想表達的說出來,而邏輯上就非常清晰。

 

我一開始覺得很苦,抄抄寫寫的記錄很累,手很痛!

那時覺得:「天啊!楊博士想說的好像還不只這些,感覺後面還有很多…這樣我手要痛到什麼時候…」

 

直到有一天我下定決心要背一台電腦過去,一切開始就順了,從那開始就能專注在他想要表達的東西上。

 

安:我覺得在閱讀的過程中有邏輯,可是好像又有很多片面的訊息一直進來。你覺得讀者在讀本書時,是按照章節的結構下來嗎?還是有更好的建議呢?

 

因為在讀的時候有一些片面訊息進來,雖然明白先後順序,可是又覺得好像有話要講,有伏筆在後面的感覺。

 

陳:在「全部的你」一書時,楊博士一星期就口述完了,後來我們花三個星期做編輯。

而神聖的你是在美國二個星期的時間寫完,花比較多的時間做編輯。

 

全部的你我記得是在去年四月交稿給出版社,六月就出版了。

神聖的你比較久,去年八月交稿給出版社的。

 

很多人都問我這兩本書是不是有先後順序?

我以前很天真,大概是一個月前,由於我自己泡在裡面太久了,我覺得裡面每一個部分都講的很清楚,所以我覺得不用按順序。

 

直到我遇見一位相當有閱歷的先生,我直接把「神聖的你」這本書送他。但這位先生對哲學又很有自己的一套,他跟我說:「其實你們講的東西很難耶!」

 

經過他這次的震憾教育,我發現事情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。

所以如果你是第一次閱讀,或是比較左腦理性的人,我會建議從「全部的你」按順序讀下來。

 

人有兩種,像我是讀書不求甚解,連看小說要從中間或尾巴開始都可以,看連續劇也不求從第一集看,從中間也可以入戲的人,我覺得就可以從任何地方切進去閱讀。

 

最主要我覺得這兩本書不是傳遞知識,說實話裡面有很多知識性的東西,或是會收聽你節目的朋友,我猜都是new agg新時代的朋友。

 

這部分又可分兩大類,一類是身心相當需要撫慰的,另一種不能說不需要身心撫慰,但比較著重在資訊的取得,要知道各個高靈、上師、各學派的說法。這種不斷搜集資訊的人,好像要搜集到全面的資訊才可以安心。

 

神聖的你比起全部的你,資訊更豐富。我在寫的時候也覺得楊博士真的很愛修行人,修行人一路走來可能聽過各種說法,有些什麼疑惑,這些幾乎都帶到了。但他確實不是在介紹各種說法,所以如果只把它當成知識的傳遞,會很可惜;但如果將它當成理論的建構,完整生命哲學的建構,那他的架構是非常清晰的。

 

從所知所見、念頭的開始,怎麼編織世界?

又透過五感讓我們感覺到這世界再真實不過了!

如何從迷迷茫茫的”知”,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,透過與各式各樣人的互動,把印象放到自己的腦海及心裡,最後搭建出對自我、對身邊世界的認識?

這套東西是這麼的嚴密,為什麼卻是幻相?關於這點就是對宇宙的認識論。

楊博士從這邊打出嚴密的基礎。

 

對理性朋友的好處是,你不需要要求自己相信這個世界是大幻相跟妄想,我們可以從自己的起心動念一個個實驗,去體驗原來我們覺得一個個真實的東西,其實都是念頭所搭建出來的,而念頭與念頭之間,只是他升起的太快,我們的頭腦運作的太有效率,搞得這個世界好像天衣無縫,但其實它是有縫隙的。而這個空隙,楊博士在書裡稱他為「空檔」。就是念頭與念頭間的空檔;話與話之間的空檔

 

我們每個人現在都可以體會一下平常一個人安靜時,是馬上可以意識到念頭或情緒的。

意識到念頭或情緒時,我們大部分時刻都在跟自己說話,跟自己叨叨叨說待會要做什麼?

 

像我剛剛就跟自己說:「剛剛回來好累,趕快睡20分鐘。3點要跟安一心談話。」

 

平常我們不會意識到念頭跟我們說什麼,而是直接做什麼。當我們靜下來觀察自己的念頭,而不是念頭跟我們說什麼,我們就做什麼,我們會漸漸意識到念頭與念頭之間,其實是有一個空隙、空檔的。

 

這兩本書都有一個主軸是,活在這裡、現在。

台灣社會是要求人要有用、有效率,所以我們會常常想要把這個空檔塞滿。

趕快逼自己想一下:「我今天還有什麼事沒做?還有什麼事沒有讀?還有什麼事我不知道?還有什麼體驗我沒品嚐過?」

 

我們往往會找一些東西來塞滿這個空檔,而楊博士的活在這裡、現在是指,就算今天這個空檔出來了,我們仍然不急著找東西來塞,不找過去的事來填,也不急著找未來的期待、渴望去塞滿他,我們試著去體驗一下這個空檔,漸漸的你會發現內在的寧靜開始出來。

 

這也是我在楊博士口述這兩本書時,我得到的收穫,這也是我覺得很幸運的一件事。

我等於是第一線,這所有的觀察者和體驗者。

在寫這兩本書對我改變最大的就是這份寧靜。

 

安:一般人很渴望內在的平靜和寧靜,但念頭進來時,或者是工作,最大的理由是:「我就活在這個物質實相,我怎麼知道念頭什麼時候來,什麼時候走?」

這個寧靜的空檔好像很簡單,但不一定能做到。

因為你的頭腦可能會覺得這個空檔是消極的,什麼都不做,但事情還是在,不知道這部分夢怡有什麼想法?

 

陳:沒錯!其實我們真的很難面對這個空檔,所以我們會調動各種資訊,包括你說的怎麼可以這樣?現實生活的壓力、這麼做是對是錯…這有點像是第二號念頭,等於是念頭又堆上一堆念頭,這部分楊博士在神聖的你有提到「臣服」的觀念。

 

臣服很簡單,就是接受!

 

但很多人聽到臣服會覺得生氣,尤其是華人。

一個是,這是老天安排的;一個是東方社會階層意識比較濃,所以聽到臣服就覺得好像有人壓著你的頭做什麼事的感覺。

 

楊博士在神聖的你中將臣服說的很清楚,臣服是:接受瞬間帶來的一切。

這瞬間帶來我們對外界的感知,這是最難臣服的,尤其當這個瞬間出現在你眼前的是張牙舞爪的…

 

安:或是什麼苦難時,要大家去臣服,實在是:

 

陳:對呀!這不是叫我去受苦受難嗎?

但我們不要忘記一件事,瞬間帶來的一切有外在的現實,有內在的現實。

楊博士:外在的現實如果你能接受,當然很好,如果接受不了,我們就接受內在的現實。

 

內在的現實是什麼?

比如,現在有一個人對你張牙舞爪很跋滬!

內在的現實是他跋滬,我害怕、我憤怒、我想跟他吵架…

先接受自己內在的現實。

 

縱使眼前這個人很跋滬,外在現實發生了,最難的是,當我們發現自己在生氣時,我們會對自己說:「你怎麼可以生氣?」

 

如果一開始我能接受我生氣,我們的情緒就是我們對外在現實的第一個反彈,這個反彈如果我能接受,這個反彈好像得到了一個回應!接受就是一個最好的回應,然後它就會開始安靜下來。

 

當然事情可能發生的比我們想像的還快,尤其是念頭,很多修行的人、對身心靈有興趣的人,是不允許自己生氣的,覺得生氣是很糟糕的事,所以我們可能會基於後天的制約,有了第二層的反彈,就是不准自己生氣。

 

如果我現在無法接受自己在生氣的事實,我還能再退一步,接受我不准自己生氣這件事。

當我開始承認並接受自己是個不准自己生氣的人時,我們對自己會有寬容和新的理解。

這個差別有點微細,一般人也許也隱約知道自己不允許自己生氣,但往往是還沒有正面去承認這件事,直接被不准生氣這件事帶著走。

它就是一層一層的向內臣服!

 

我無法臣服於外面那個跋滬的人,那我就承認還在批判他跋滬,承認我還在生氣,承認我碰到跋滬的人我就害怕。

如果第一層反彈接受不了,就再退一步。我實在很受不了我竟然還再批判,我不是看很多心靈的書嗎?我怎麼還再批判?開始接受這個!

再不行的話,就再往後退一步!

 

就是這樣一層一層的接受自己的不接受,接受自己的反彈,慢慢的一步一步的。

你花力氣去抵抗的力量必須大於它的力量,所以大部分的人活的很累,因為我們都花時間在抵抗和反彈。

我們要不是對抗外界,就是對抗自己。

 

而臣服的效果在於,讓你去放掉對抗的需要。

第一個好處是,我們不再對內消耗精力,有點像太極的以柔克剛,我們不再耗費精利,而是去吸取接納我們的生氣,這時候生氣成為一個訊號,而不是一個非要排除他的東西。

我們的精力可以開始集中,說真的這念頭就會少。

如果我們仔細去觀察念頭和情緒,它真的就是一個對抗。

如果一切事情我們感覺到一切安好,真的一個念頭都升不起來。

 

有的時候我們看到一個東西,非要去為它貼一個正面標籤說這個好棒!這其實也是一種對抗。

這種對抗是在說生命其實太少有好事發生了,所以一有好事發生,就要用一個標籤好好把它留下來,好讓我們對抗生命的苦難。

 

在神聖的你第三卷也有練習,從苦難中找到生命的永恒,到清醒的受苦,從這邊就帶出很多面對苦難和悲慘是很難受的事,從這裡開始一步步臣服。只是這個臣服不只是對外,也要對內,走到最後其實是對內。

 

安:坊間很多都說要去擁抱那個”苦”,知道苦背後的涵義和意義,但是擁抱幾分鐘後發現自己還是受不了。好像人家說會有個恩典或是禮物,但禮物還沒有收到就已經受不了,被打敗了。

 

陳:當我們能一層一層的臣服,那個苦我們最後是能真心去擁抱他的。

這個擁抱是,當這個反彈安靜後,我們面對這個苦,也是個事實,於是我們可以接受他是一個結果。
 

在苦難中的人,你要他擁抱痛苦,這往往會成為最大的對抗。

我要趕快擁抱這個痛苦好消除這個痛苦

 

安:所以要像楊博士一層一層的觀照每個念頭的狀態對嗎?

 

陳:對!也就是你真的活在這裡、現在,活在我們內心的這裡、現在,而不是活在想像中的這裡、現在

 

安:這邊可不可以跟聽眾朋友再分享一下,什麼是活在想像中的這裡、現在?

舉例來說,有的人早上起來會說我覺得現在很想睡覺

人要活在當下,而他的當下就是想睡覺

 

而我會跟他說,你是活在過去的累,所以想睡覺。

 

有的人就會覺得,我現在就是活在當下,我現在的狀態和感覺就是這樣,會不會他其實就是活在他過去的認知和想像中?

 

陳:這部分我倒不覺得他是活在過去的想像中。我覺得是還沒有覺察就已經跟著念頭走。

早上起床覺得累,一般我們沒有覺察到就只有兩個選擇:

1 聽著這個念頭很累,繼續睡

2 聽另一個念頭:「不行,趕快起來!」

 

差別在,我們還沒有覺察就在聽這個兩念頭行事。因為我們內在念頭是衝突的,接下來我們就聽這個念頭在耗損。

 

並不是說賴床時起來,才是活在這裡、現在。

活在這裡、現在的第一步是你要認識這裡的自己的狀態;我們現在很累,去充分的知道自己很累,充分的能接受,也充分知道自己有想要起來的壓力。

想起來的壓力裡有過去的擔心,也有未來的壓力。ex:我要是今天、明天、後天都準時起床,我就會變成一個全新的人了!

 

安:又活在自己的另一個幻相裡

 

陳:所以重點不在於你賴床時間的長短,而是這時候你知不知道自己怎麼了?

 

安:謝謝夢怡,我覺得這本書還是需要讀者去慢慢體會生命的本質。

謝謝夢怡!

 

陳:謝謝

 

最後,我還想再提一下臣服和神聖的關係是什麼?剛剛說到,臣服是一層一層的向自己臣服,向自己臣服是向什麼臣服?其實是向自己生命的本質臣服,這個本質是永恒的。

 

很多人說為什麼要談神聖?神聖好像是遙不可及的東西,早就失落很久了。

 

我問過楊博士這個問題,書裡對神聖的定義是:神聖就是永恒,我們生命的本質。

 

當我們能夠真正向自己臣服,我們會逐漸體會到生命內在的力量,那不是靠反抗和抵抗得到的,而是生命本來就有一個力量在那,它從未消失過。


一個人走到這裡,自然能體會自己的神聖,而不是靠外在各種神聖的樣子來加持自己。


最後希望大家有機會在我們的生活中體會到這點。